了!
它不讲道理地钻进你的鼻孔,顺着你的喉管往下爬,直接挠在你的胃壁上。
“咕咚。”
陈建锋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大得像青蛙叫。
林玉莲原本正捂着胸口想干呕。
这几天她闻到什么都想吐,尤其是油烟味。
可奇怪的是。
当这股子焦香钻进鼻子里的时候,她那原本正在抽搐的胃,竟然像是遇到了安抚的熨斗,奇迹般地平复了下去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、饿到发慌的空虚感。
这还没完。
陈大炮从怀里摸出那把从船上顺来的干贝。
那是深海干贝,虽然个头不大,但鲜度极高。
他单手一握。
“咔嚓”几声脆响。
坚硬的干贝在他掌心里被捏成了细丝。
手一扬。
干贝丝如下雨般落入正在滋滋冒油的腊肉锅里。
海鲜的极致鲜甜。
撞上了腊肉的醇厚油脂。
这就像是干柴遇烈火,潘金莲遇西门庆,瞬间天雷勾地火。
那股子复合的香味,直接把屋顶那几只正在结网的蜘蛛都给熏晕了过去。
“水!”
陈大炮低喝一声。
陈建锋赶紧把那桶清冽的井水倒进去。
“哗啦——”
白气升腾。
锅里的汤色瞬间变成了一种诱人的奶白色。
陈大炮没停手。
他像个变戏法的老术士,从那个打着补丁的布袋子里,倒出一碗金灿灿的小米。
这是东北黑土地上长出来的“金米”。
油脂大,养人,煮出来的米油能有一指厚。
小米入锅。
大火滚沸。
陈大炮手里拿着那根巨大的铁勺,站在灶台前,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指挥一场集团军战役。
他的手腕有节奏地转动。
顺时针。
一圈,又一圈。
速度不快不慢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道。
“煮粥,那是细活。”
陈大炮一边搅,一边骂骂咧咧。
“跟带兵一样,你得磨它,得熬它。”
“火候不到,那是稀汤寡水,那是给猪喝的。”
“火候过了,那是烂泥一摊,那是用来糊墙的。”
“看看你以前煮的那玩意儿,米是米,水是水,你是打算让你媳妇在肚子里搞泥石流吗?”
陈建锋蹲在灶坑口,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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