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劲儿。
然后,那团散发着恶臭的线袜子,被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!
陈大炮还不放心,抄起鞋底子,使劲往里捅了捅,生怕塞得不严实漏了气。
“呕——!!”
孙伟民翻着白眼,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干呕声,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。
那种窒息感,那种直冲天灵盖的恶臭,让他恨不得当场去世。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陈大炮满意地拍了拍手,把光着的那只脚在裤腿上蹭了蹭,重新穿上鞋。
“行了,先晾他一会儿。”
“这种人,就是欠收拾。”
这时候,里屋的门帘被轻轻掀开。
林玉莲手里握着那根枣木擀面杖,脸色苍白,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子狠劲走了出来。
她看到了满屋的狼藉。
看到了地上那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看到了被捆成粽子、嘴里塞着袜子的孙伟民。
也看到了浑身是伤、狼狈不堪的父子俩。
“爸……建锋……”
林玉莲的声音带着颤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当啷”一声,擀面杖掉在地上。
她挺着大肚子想要冲过来,脚下却一软。
“别过来!”
陈大炮和陈建锋爷俩异口同声地吼了一嗓子。
“地上有玻璃渣子!别扎着脚!”
陈大炮赶紧几步跨过去,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儿媳妇。
“玉莲啊,没事了。”
“爸回来了。”
“坏人都收拾了,没事了。”
林玉莲看着公公那张满是雨水和疲惫的脸,再也忍不住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爸、建锋……我怕……我以为……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……”
“傻孩子,哭啥。”
陈建锋在轮椅上笨拙地想要伸手给媳妇擦眼泪,却发现自己手上全是泥和血,只好尴尬地在衣服上蹭了蹭,咧嘴傻笑。
“咱们老陈家的人,命硬。”
“阎王爷那是嫌咱们烦,不敢收。”
林玉莲哭了一会儿,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。
她看着地上的孙伟民,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和恨意。
“爸,这人……怎么处理?”
“处理?”
陈大炮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那个湿漉漉的防水帆布包。
那是孙伟民费尽心机、甚至不惜杀人也要得到的东西。
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