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菩萨保佑……玉莲……玉莲……”
时间,仿佛凝固了。
每一秒钟,都像是在凌迟着门外的这两个男人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也许是一个世纪,也许只是一瞬间。
“哇——!!”
一声极其微弱,却又尖锐得足以刺破耳膜的啼哭声,猛地穿透了厚重的手术室大门。
那声音,像是黎明前的第一道光,瞬间击碎了走廊里那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陈建锋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滚圆。
紧接着。
“哇——!!”
第二声啼哭响了起来。
比第一声更加嘹亮,更加有力,充满了生命的不屈和倔强。
两个!
真的是两个!
手术室上方的红灯,灭了。
大门被推开。
那个年轻的小护士满脸喜色地冲了出来,口罩都还没摘,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。
“生了!生了!”
“是一对龙凤胎!”
“哥哥五斤二两,妹妹四斤八两!”
“产妇虽然还在昏迷,但是血止住了!子宫保住了!”
“母子平安!!”
这四个字,宛如天籁。
“啊——!!”
轮椅上的陈建锋,突然仰天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。
那是压抑到了极点的释放。
他又是哭又是笑,像个疯子一样拼命拍打自己的石膏腿,嘴里胡乱喊着:
“活了!都活了!”
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玉莲舍不得我!”
而一直像座铁塔般靠墙站立的陈大炮。
听到这四个字的一瞬间,整个人彻底垮了。
他顺着墙壁,缓缓地滑落,一屁股瘫坐在满是泥水的地上。
他不顾形象地张着大嘴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像是刚跑完了一场五公里的越野。
他抬起那只还沾着泥巴的大手,狠狠地在脸上抹了一把。
把眼泪,混着泥水,糊了一脸。
这一刻。
他不是什么让全岛闻风丧胆的“陈大炮”。
也不是那个敢拿着杀猪刀逼宫的“活阎王”。
他只是一个刚刚从鬼门关前,把家人硬生生抢回来的老父亲。
一个被后怕折磨得差点崩溃的老头子。
他颤抖着手,从地上捡起那张被他踩烂的烟盒纸,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嘴里含糊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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