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重的喘息声。
刘红梅手一松,搪瓷盆当啷落地。
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看着满地的狼藉,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双双同样狼狈却透着狂热的眼睛。
突然,她咧开嘴,笑了。
那笑容有点狰狞,有点疯狂,但更多的是一种守住了家当的、畅快淋漓的爽。
“哈哈……”
“咱们……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