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口热锅里。
不放一滴油。
就是干煸。
猪肉里的油脂被高温逼出来,滋滋作响,肉块边缘开始出现焦褐色的硬壳,也就是传说中的“虎皮”。
这时候。
陈大炮揭开旁边那口炖着鱼骨汤的锅盖。
用勺子撇开浮沫,舀起那奶白浓稠、鲜掉眉毛的海鲜高汤,直接浇在了滋滋冒油的五花肉上。
“呲——”
声音变得沉闷而厚重。
海洋的鲜,猪肉的香,在这一刻彻底融合。
大把的冰糖,八角,桂皮,还有半瓶子最便宜的黄豆酱油。
最后,是一勺子他陈大炮秘制的、也是唯一的“添加剂”——炸得焦黄的红葱头酥。
锅盖一闷。
小火慢咕嘟。
这一闷,就是一个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