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笔红利,直接顶了她男人三个月的死工资!
林玉莲从笸箩里,点出整整十八张崭新的、透着墨香味的大团结。
递到刘红梅面前。
刘红梅伸出双手去接。
她的手,抖得像帕金森发作一样。
十八张大团结。
轻飘飘的纸。
落在她手里,却重得像是一座山。
“这……这真是给我的?”
刘红梅的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下来了。
她嫁到这破岛上几年。
平时连买盒雪花膏都要算计半天。
被人指指点点叫穷军嫂。
今天,她捏着这笔意外得来的巨款,感觉自己的腰板比村口的石碑都硬。
“大炮叔!”
她双膝一软,直愣愣地就要磕头。
陈建锋眼疾手快。
一个箭步冲上去。
单手死死托住刘红梅的胳膊,硬生生把她给拽了起来。
“嫂子,使不得。”
“我爸说了,站着挣钱,不跪人。”
陈建锋的声音沉稳有力。
陈大炮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下一个。”
林玉莲继续点名。
“桂花嫂,八十块!”
“胖嫂,九十五块!”
“李翠丫,五十五块……”
每一个被叫到名字的军嫂。
上前领钱的时候,都是两眼通红。
拿到钱后。
有人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。
有人拿着钞票,连着数了三遍,又放在鼻子底下狠狠闻了闻。
原先那种厂子要黄的恐慌。
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极其狂热的忠诚!
只要陈大炮现在喊一嗓子,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,这帮女人也敢端着锅冲上去!
发完军嫂的钱。
陈大炮磕了磕烟袋锅。
“老莫,李伟,张乔,曲易。”
“你们四个,出列。”
老莫带着三个满身煞气的残疾老兵,大步跨出。
齐刷刷地站成一排。
陈大炮没有让林玉莲发钱。
他亲自伸手,从笸箩最底下。
掏出四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。
每个信封里,装的是两百块的硬通货!
陈大炮挨个拍在他们怀里。
接着。
他又从独轮车后面的麻袋里。
拎出两瓶带着编号的“特供茅台”!
在1983年,这种酒根本不是钱能买到的,那是地位和权力的象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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