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拖鞋蹭地面的声音。
嚓。嚓。嚓。
脚步声横穿天井走廊,直奔二楼西头。
在李科长家门口停住。叩门声,开门声。随后,压着嗓子的急促嘀咕声穿透薄薄的砖墙,像几只老鼠在暗处磨牙。
陈大炮把烟掐灭在鞋底上。
“鱼咬钩了。”
他转过身,粗壮的骨节捏得咔吧作响。
“今儿只是热身。明天,才是跟这帮杂碎上刺刀的时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