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。
陈大炮叼着一根没点的烟,两只眼睛望着对面的黑暗。
没动。没说话。
就那么坐着。
王秀芝猛地缩回头,脸上的肥肉哆嗦了一下。
“活见鬼了……那老杂毛,怎么还没走?”
李文达放下筷子。
黄酒的暖意一瞬间从胃里退了个干干净净。
弄堂两头的暗影里,十几道穿黑棉袄的身形贴着墙根,无声无息地将整个大杂院的每一个出口,封得铁桶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