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告人王秀芝、苏小东,犯非法侵占罪、包庇罪。王秀芝判处有期徒刑八年;苏小东判处有期徒刑三年。”
“另。”法官翻过一页,“查封静安区愚园路138号房产,恢复其林家继承人合法产权。限期相关人员三日内无条件腾退。”
“依法追缴李文达、王秀芝伙同变卖林氏私产所得赃款,共计人民币一万两千四百元。当庭移交被害人林玉莲同志。”
法槌再落。
“退庭!”
法庭里鸦雀无声。
王秀芝突然像诈尸一样尖叫起来。
“八年!凭什么判我八年!那是苏广仁杀的人!我不知道!我真不知道!”
她扑在栏杆上,死死盯着旁听席上的林玉莲。
“玉莲!玉莲你救救舅妈!那房子我不要了,我还给你!你跟法官说说好话,我是你亲舅妈啊!”
俩法警大步上前,反剪住她的胳膊往后硬拖。
王秀芝爆发出泼妇的蛮力,死死抠住木条。
“玉莲!看在你娘的份上!我当年还抱过你啊!”
林玉莲胃里直犯酸水。
她看着那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女人。七天前,就是这副面孔,尖酸刻薄地指着她的鼻子,让她滚出大院。
七天后,这副面孔变成了摇尾乞怜的癞皮狗。
一只长满硬茧的大手稳稳压在林玉莲单薄的肩头。
陈大炮大跨一步,宽阔的后背直接把儿媳妇挡了个严实。
他隔着三米远的过道,居高临下地看着撒泼的王秀芝。
“你抱过她?”老兵粗粝的嗓音一出,硬生生截断了满场的干嚎。
“你砍了她院子里的桂花树,砸了她爹喝茶的紫砂壶。你们拿八角杵砸碎了别人的天灵盖,把骨头藏在她爹娘留下来的屋子里。”
陈大炮扯起半边嘴角冷哼。
“你这双爪子沾的全是死人血。你让她救你?”
他指着法院大门反光的国徽。
“真有冤屈,你去地下找苏广仁说。到了阎王爷那儿,记得多磕几个响头。”
王秀芝的尖叫声戛然而止。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,翻了个白眼,硬挺挺地晕了过去。
法警像拖死狗一样把三人架了出去。
侧门走出一个穿制服的法院后勤干事。手里端着个铝皮托盘,托盘上盖着一块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