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水。
“哗啦!”一抖手腕,从头到脚淋下去。
冷水洗净了脸上的砖灰。水珠顺着粗糙硬朗的下颚线吧嗒吧嗒往下砸。
陈大炮抬起头,一把甩干短发上的水。
南麂岛的货已经在路上。双头蛇的眼线在暗处磨牙。
这套老宅的前店后院连同地下。
已经彻彻底底,被他打造成了这繁华上海滩里,最生人勿近的铁壁牢笼。
陈大炮握紧拳头,老茧摩擦发出粗糙的闷响。
外面要有鬼,老子的刀,这回绝对剁得他们连渣都不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