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。
弄堂里的冷风挂着早春的凉。
陈大炮大衣敞着怀,叼着烟,靠在门柱上。
听着屋里哗啦啦的点钞声。
他心里门清。
普通人听见三千块,能把眼珠子掉出来。
水底下的双头蛇,要是知道有个退伍老兵带着儿媳妇揣着这么大一笔买卖。
那就不叫试探了。
那叫抢。
陈大炮粗糙的老手,摩挲上后腰别着的杀猪刀刀柄。
“敢来抢老子的钱。”
老兵咧嘴,夜色里露出一口泛着冷光的白牙。
“正好。老子地宫里的倒刺夹子,还没见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