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从四个方向堵死了红星旧船厂的每一个出口。
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干警,猫着腰,踩着碎渣地,潮水一样涌进厂区。
大网收拢。
铁壁合围。
厂房深处,锈铁门缝漏出黄光。里头洗牌的声音乱响。
陈大炮掏出兜里的铜哨。
翻了个面。
哨身背面,刻着一行极小的字,他白天没注意到。
借着江面反射的月光,他眯起眼。
四个字。
“沪尾·丙号。”
陈大炮捻着铜哨。
沪尾,淡水河口的旧称。这是海峡对面的耗子。
他把铜哨揣回兜,手按在后腰的杀猪刀柄上。底下,周安国的轮椅已经抵住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