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递过来的那双手。
虎口缠着纱布,十根指头粗糙皴裂,每一道茧子都厚得像老树皮。
视线往上,落在他胸前那枚擦得发亮的二等功勋章上,停了片刻。
“走吧。”陈大炮叼着烟,声音很淡。“在这儿跟娘们儿抖什么威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