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莫把旱烟杆从嘴里拔出来,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。
“那王胖子临死前喊的'沪尾'呢?”
“沪尾是上海那头的据点。恒丰祥那条线,周安国在查。”
陈大炮端着盘子往外走,走到门口停了一步。
“但'归海'不在上海。”
他回头看了老莫一眼。
“就在这座岛上。”
---
堂屋里,林玉莲正给陈宁擦嘴。
小丫头刚啃完半根极品红木做的磨牙棒,口水滴答湿了半个小围嘴。
爆炒小管端上桌,鲜香味把陈安从摇篮里勾醒了,两只肉爪子乱抓。
“吃饭。”
陈大炮把筷子递给林玉莲,顺手用勺子舀了两块最嫩的小管肉,搁在她碗里。
林玉莲夹起一块送进嘴里。
眼睛亮了。
“爸,这小管怎么炒的?又鲜又脆,一点腥味都没有。”
“大火,猛油,三秒出锅。多一秒就老了。”
陈大炮刚说完,眼风一扫,看见儿子陈建锋正伸手想夹菜。
“啪!”
陈大炮一筷子无情地抽在陈建锋手背上。
“先给你媳妇盛汤去。自己吃什么吃?”
陈建锋缩回挨揍的手,干笑一声,乖乖拿碗去盛汤。
林玉莲低头扒饭,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。
这个家里的铁律她早就门清了。儿媳妇和孩子永远是头等兵,陈建锋这个亲儿子永远排最后。
陈大炮看着儿媳大口扒饭,转头凑近陈建锋的耳朵。
声音压到只有父子俩能听见。
“吃完饭,去档案室。”
陈建锋筷子顿了一下。
“查什么?”
“死人不需要伪装。”陈大炮的嘴几乎贴在他耳根上。“那个特等功烈士的抚恤金编号,一定套在岛上某个活人的身份上。去找户口迁入底册和口粮配额转入证明,哪怕是一张烂纸,也一页一页给我翻出来。”
陈建锋放下筷子。
“今晚就去?”
“对,今晚。”
---
晚上九点四十。
后勤档案处的走廊里没有灯。
陈建锋拎着手电筒,穿过三道铁门。
钥匙插进锁眼,拧了两圈。
“咔嗒。”
绝密档案室的铁门推开,一股浓烈的霉味和樟脑丸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。
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