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尖……”
陈大炮没笑。
他盯着老张的眼睛。
老张干巴巴笑了两声。端起杯子仰直脖颈,灌进去一大口烈酒。
两个人隔着半碗红烧大黄鱼和两杯劣质地瓜烧,对视了三秒。
屋外的海风突然大了。
窗户纸被吹得哗啦啦响。
喉结上下吞咽了一道。
酒杯磕回桌面。他右手臂肘顺势垂进桌子底下的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