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啐了一口。
“拿发霉米装菩萨,亏你想得出来!”
“呸,虫子都比你实在!”
沈骨梁站在人群外,脸上的水还在滴。
他身后那几个泥瓦匠打扮的人,相互对了个眼神。
其中一个慢慢低下头,右手悄悄伸进脚边的竹篮里,指尖碰上了几个油纸包硬实的边角。
那包里的东西,沉甸甸的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