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了缩。
“手法急。人也急。”
陈大炮走了几步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换人了好。说明上头等不住了。”
他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。
“急了就会出错。”
码头上,拖船的汽笛响了一声。
南麂丰收号,今天回家。
而六海里外的海底,那条等了三十七年的船,也快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