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严老认为',不是'上级要求'。这说明他们有私下关系。”
陈建锋看向父亲。
陈大炮点了点头。
“继续。”
“省外贸协调处马建民直接威胁指标、冷库、配额,说明严鹤年在外贸系统内建立了权力链。”
林玉莲的笔尖点在三个词上。
指标。
冷库。
配额。
“不是临时借用,而是长期布局。”
她停顿了一拍。
“最重要的是,他们用威胁,而不是强行下令。说明他们没有正式文件支持。”
陈建锋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所以爸才让我问文件编号。”
“对。”陈大炮站起身,“蛇有毒,但也怕亮。一旦让它上公文,就得签字。一签字,就有了把柄。”
赵刚已经握住电话。
“我这边立刻向军区保卫处和王副舰长同时报告。这不是简单的外贸冲突,是有组织的渗透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陈老爷子,你家那边呢?”
陈大炮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目光落在窗外。
远处的海面在晌午的骄阳下泛起白光。
林玉莲推开办公室的后窗。
夕阳还远。
但晚风已经起了。
“会有人来。”陈大炮的声音很低,“用公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