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往外摸。
十分钟后,曲易回来了。
他手里捏着一截食指长短的细铜线。“线头接到仓库后面的废弃电线杆上了。那边有个接线柱,人刚走。地上的烟头还烫手。”
陈大炮看着那截细铜线,半天没出声。
陈建锋脸色发白。“那个罗海平。”
陈大炮把那截废铜线扔进牛皮袋里。
“他在供销点投递纸条。还有工夫跑去外线搭线?”
“时间对不上。”老莫开口,手扶着拐杖。
“罗海平只是个传话筒。”陈大炮看向窗外漆黑的大平洋,“这军营里趴着另一条大蛇。那条大蛇懂电台,懂技术。”
电台的扬声器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底噪。
王长海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急迫。
“老陈。潜水员上来了。”
扬声器里传来铁器砸在甲板上的沉闷声响。
“带上来一个铁匣。还有油布包死的一本厚册子。”
陈大炮按住送话键。“封死。谁要看,直接击毙。”
张乔的手指又在桌面连续敲了三下。
他抬起头。
“那个搭线的杂音,又贴上来了。就在五百米之内。”
陈大炮目光扫向旧仓库的方向。漆黑一团。
岛上的眼睛很多。拔了一只,还有另一只在死死盯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