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笔停在纸上。
“我爹早就防着严鹤年?”
宋明远看着她。
“怀秋重情,可他糊涂得很少。资华号出事后,他开始防身边人。”
陈大炮把杀猪刀拿起,刀背磕了下桌沿。
“那今晚就用林怀秋的门,夹严老狗的尾巴。”
前铺忽然传来老黑的低吼。
老莫进来时,手里拿着半包三五牌洋烟。
他把烟放到桌上。
又放下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四个字。
今晚取货。
周安国拿起纸条。
“哪来的?”
老莫说:“烟摊小贩跑了。摊子还在,烟盒摆得整齐。钱匣空了。”
陈大炮问:“人啥时候走的?”
“张副局长电话来前后。”
林玉莲接过纸条,用白手套捏住边角。
“字是铅笔写的。纸边有油印味,像从旧表格上撕的。”
老泥看了一眼,脸色沉下去。
“他们以为双鱼扣和旧账还在地窖。”
周安国问:“取货,指账?”
陈大炮摇头。
“账是明饵。双鱼扣是香饵。今晚来的,想一锅端。”
老莫低声说:“烟摊小贩熟路,他可能知道后弄堂下水口。”
陈大炮看向老泥。
“地沟能走几个人?”
老泥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两个成年男人。弯腰走,十分钟到柜台底下。”
周安国立刻安排。
“老沈守前门。老班长,你的人守柜台。老莫跟我去后弄堂下水口。”
陈大炮摆手。
“老莫跟你,蛇会闻出火药味。”
老莫看他。
陈大炮说:“你进地沟。”
老莫点头,半句废话也省了。
周安国皱眉。
“地沟窄,万一对方带枪?”
老莫把拐杖靠墙,从靴筒里抽出短刀。
“窄,枪抬得慢。刀好使。”
陈大炮骂了一句。
“你小子说话比棺材板还省。”
老莫把短刀收回去。
“够用。”
林玉莲把“今晚取货”编号,放进新袋。
她看向陈大炮。
“爸,若奉山二号今晚露面,能不能活捉?”
陈大炮盯着纸袋。
“能开口就活。不开口,留手。”
周安国立刻补一句。
“我在现场,按程序。”
陈大炮瞥他。
“知道,知道。你这程序两个字,比我孙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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