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坐,目光扫过桌上的电报纸。
然后从贴身衣兜里摸出那片折了两折的锡纸,搁在桌面上。
“那这张,也该进册子了吧?”
锡纸上,圆珠笔写的号码在灯下泛着油光。
0595。
陈大炮盯着那四个数字,手里还捏着半块枣泥糕。
没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