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男人拎着扫帚进了公共澡堂。
蒸汽遮住更衣柜,他先换蓝褂,又套工装,最后借一件旧夹克从后门出去。
菜市场里肩膀碰着肩膀,他绕过肉案和豆腐摊,故意从三个布棚之间来回穿行。
身后没人。
他摸了摸藏在鞋底的黄铜钥匙,走进后巷,背靠垃圾筐喘了几口气。
跛子若真跟来,早该在澡堂门口露头了。
他哪里知道,老莫压根没追那几件换来换去的衣裳,只认右脚水印少掉的半角和一高一低的肩线。
人还在后巷喘气,老莫已经倒挂在旧档案室檐下,等他来开那把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