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人,和现在后灶这个人,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陈大炮盯着那两片耳垂。
他把照片重新包好,动作很慢。
“照片只能做初筛。”陈大炮将油纸折紧,“后灶抓人要手续。现在回去问,他只会换说法,或者直接跑。”
林玉莲拿起那张画着测量数据的纸,指尖在耳垂位置停住。
“爸,那原来的孟凡清,去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