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反跟踪很溜,推着空车在胡同里绕了四圈。还在两个死胡同里待了半小时,确认没尾巴,才回的窝。”
“窝在哪?”
老莫从贴身的内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放在桌上。
上面写着几个地名,最后一行重重地画着圈。
“西巷。总后家属区外边,第三间平房。”老莫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嗜血的兴奋,“和老孙取指令的那扇黑铁门,是同一个院子。”
陈大炮的手指在纸条上那几个字上敲了敲。
“人没走?”
“没走。我趴在房顶烟囱边上听了半个小时。里面有两个人说话。其中一个就是他,嗓子跟传达室听见的一模一样。”
陈大炮站起身,一把拔出桌上的尖刀,反手插回腰间的牛皮鞘。
“同一个据点,同一个天线,连换碗的毒也存那儿。”
老兵的眼角扯开一条冰冷的纹路。
“明晚,拆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