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谁往饭里伸手。”
锅热后,陈大炮倒进一勺菜籽油。
油面刚起细纹,大黄鱼便沿着锅边滑了进去。
鱼皮遇油发出密集脆响。
陈大炮没拿锅铲,单手转动铁锅,让热油顺着鱼头鱼尾来回走。
等一面煎出金壳,他抓住锅柄一送一收,整条鱼翻过身,鱼皮没掉半块。
陈安在门外拍起小手。
“飞了!”
“坐好。”
陈大炮头也没回。
小家伙立刻把手收进围嘴下面,只露出两只眼睛盯锅。
“周队长,把桌上那个牛皮纸袋打开。”
“您知道我职务?”
“六爷说他二侄子在经侦队,进门这位又带着公文包。”
周卫国解开棉线。
最上面是一张药方拓片。
原方的枳实和陈皮用量旁边,夹着被人改过的另一张。
两种墨色,两处落笔,折痕也对不上。
“这是谁的药方?”
“一位退役老干部。”
“多大年纪?”
“六十多,胃里有旧伤。”
周卫国往下翻。
总院第一次血检复印件,干休所卫生室初检意见,两个蓝边药碗的对比照片,一张面粉掌纹照片依次摆开。
照片里的掌根和五指轮廓清楚,虎口处多出一道弯曲凸痕。
“这掌纹从哪儿取的?”
“灶台。”
“取样时有公安在场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只能当线索,暂时不能算正式物证。”
“老子知道。”
陈大炮撒进葱段和姜片。
葱白煸出焦边后,他沿锅边烹入黄酒,再添酱油和一小块黄冰糖。
热汤漫过鱼腹,颜色逐渐转成红亮。
“所以请你去现场重新取。”
“现场还保留着?”
“倒扣一只碗,没人碰过。断发也夹在原位置。”
周卫国又拿起白膜检验意见。
“工业生物碱?”
“总院做过血检,卫生室做过两次药渣反应。”
“人喝了多久?”
“半个月。前几天停药,对方换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碗送进去,第二次下得更重。”
“已经吐血?”
“半两。”
周卫国的拇指在纸边来回推了两遍。
“换碗的人是谁?”
“假冒东城二煤厂的送煤工。”
“身份查清没有?”
“没有脸,只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