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个哆嗦,眼睛四下扫射,最后定格在库区后方。
那里新砌了半墙红砖,连搭梯的脚手架都没拆。
“还说没乱动钱?”
王处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指着那片脚手架眼睛放光。
“这面墙刚砌的吧?”王处长抬手一指,“速冻库扩建,砖料和人工少说上万元。谁批的私搭乱建?”
他转头看向陈建锋。
“前几天省里的刘国栋刚被查办,你们还敢顶着风头扩建?今天这道门,我看得封。”
秘书把公文包往怀里收了收,嘴角扯出一点笑。
只要扣实了私建的名头,就足以把这个互助社的门封死。
林玉莲从布包里反手抽出一份盖着红戳的结汇单,啪的一声拍在旁边的木制货箱上。
“看清楚。”
林玉莲杏眼圆睁,逼视着两人。
“扩建用的是广交会上自赚的外汇结余,未动侨资一分一厘。”
随后,她又抽出一张带有军区后勤部钢印的硬纸板文件。
“至于手续,这是军区下发的特级战备扩容许可。这片仓库受军法保护。王处长,您带着省里的文件,打算来查封军方后勤库?”
王处长脸上的狂喜当场冻结,看着那鲜红的五角星印章,喉咙发干。
金丝眼镜秘书见大势已去,咬着后槽牙从公文包里掏出杀手锏。
一份抬头印着外文的传真件。
“既然扯外汇,那我也有文件。这是一份南洋退单预警函。”
他扬着那张纸。
“海带原料断供,贵方的海产深加工链必然断裂,没法履行长期供货合同。这笔投资风险太大,这投资照样得撤回审查!”
林玉莲接过传真,目光沿着纸面扫了一遍。
“秘书同志,您算得够细。”
她把传真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东岸苗区受损,岛上渔民天天下水才清楚。南岸保下的三百二十株活苗,您也算进去了?”
秘书心头一跳,强装镇定。
林玉莲步步紧逼。
“这份预警函连公章也省了。消息写得这么准,您从哪儿拿到的?”
“少绕弯子!”秘书把传真夺回去,“原料接不上,你们拿什么交货?”
话音未落。
蒸汽房的厚重木门被撞开。
陈大炮推着一辆改装餐车大步走出来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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