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眼。
“什么烟?”
“洋烟。三五牌。”沈小武用手比了个捏烟的姿势。
“我在码头干了三个月,只有港务站那帮当官的抽这种。”
老莫和陈大炮对视了一眼。
三五牌。
刘国栋随员抽三五牌。
冯建国兜里的锡纸是三五牌。
温建国袖里藏枪的那晚,审讯室的烟灰缸里也是三五牌。
这条线,一根烟串到底。
“还有呢?”陈大炮问。
沈小武摇头。
“箱子塞进去之后,三个人从原路走了。东边小门外头停着辆黑色吉普,没开灯。”
“车牌看见没有?”
“太暗。”
沈小武想了想。
“车前头挡泥板上,拴了根红绳。”
陈大炮记住了。
他从工装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大团结,塞到沈小武手里。
沈小武往后缩了一下。
“陈师傅,不用。我叔交代过的。”
“拿着。”
陈大炮把钱硬按进他掌心。
“这不是赏钱,是夜班加班费。老陈家用人,不白用。”
沈小武攥着钱,嘴唇动了两下。
最后只说了一句:
“陈师傅的货,不能让人动手脚。”
说完,他转身钻回集装箱后头。
人影很快没了。
老莫看着他离开的方向。
“沈家村这回,算站过来了。”
陈大炮把毡帽压低。
“前头那几锅鱼酱,没白熬。”
丰收号停在锚地。
水面平,船身轻轻起伏。
骆瘸子在驾驶舱打盹,听见动静立刻睁眼。
他探出头,看见老莫先翻上船舷,随后陈大炮的大手扒住铁栏杆,一翻身落上甲板。
“走?”骆瘸子问。
“不走。”
陈大炮摘下毡帽,抖了抖上头的潮气。
“锚地待着,天亮再说。”
骆瘸子点头,缩回去继续眯眼。
陈大炮坐到甲板上,后背靠着冰凉的铁舱壁。
他把毡帽摘了,夜风灌进后领,汗意一点点散下去。
老莫蹲到他旁边,从裤兜里掏出半截铅笔和那张皱纸,在背面写了几行字。
箱体编号。拖痕方向。封条朝向。报纸日期。三五牌。红绳吉普。
写完,他把纸折好塞回兜里。
“咋办?”
陈大炮从怀里把相机掏出来,拍了拍。
胶卷在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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