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大炮站在泊位边,目光扫过瘫坐在地的吴通。
“回去告诉你背后那位。”他声音沉的。“南麂岛陈家的东西,谁伸手,老子剁谁的爪子。”
吴通没敢抬头。
丰收号鸣笛,柴油机轰鸣着推开海水。船尾划出白色浪线,驶向夜色渐浓的外海。
夜风裹着咸腥味灌进甲板。
机组固定好了,缆绳勒得死紧。李伟蹲在机器旁边,撬棍别在腰后,独手拿着防风马灯逐寸检查外壳。
走到烘干线侧面的防腐木板时,他停住了。
两枚螺钉上带着新划痕。
李伟用撬棍尖挑开木板边缘。
木板掀起半尺,里面露出一根主钢梁。
“老班长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变了。
陈大炮正在船头跟骆瘸子说航线,听见这一声,他立刻走了过来。
“发现什么了?”
李伟把马灯往钢梁内侧送。
“你看。”
昏黄灯光落在红褐色油漆上。
两条蛇首尾相扣,蛇身缠住中间一枚铜钱。漆痕藏在钢梁内侧,外面的防腐木板正好将它盖住。
双头蛇缠铜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