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州黑市和省城下面的几个供销社,昨天突然出现大量带有‘恒丰祥’包装的鱼饼。出事了。”
林玉莲捏住信封。火漆的硬度硌得她掌心生疼。
陈大炮从里面走出来。他看了一眼马建国,径直拿过信封。
粗糙的拇指挑开火漆。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。
陈大炮扫了一眼,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。
“我们这批货刚出港,数量和去向都有账。”
“所以才出大事了。”马建国嘴唇发干,“那批鱼饼带恒丰祥包装,吃倒了三家商贩。省城卫生局已经立案。”
林玉莲的脸色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。
若是这个罪名坐实,互助社不仅要封门,所有人都要面临牢狱之灾。
敌特在机器上埋的炸弹没炸响,反手在市场上投了致命毒药。
“爸,有人拿着咱们的招牌下毒。”她强迫自己站稳,声音透出刺骨的寒意。
陈大炮拔出腰间的杀猪刀。冰冷的刀锋直接将那张信纸从中切断。
他转过头,看向温州港那片深不见底的海域。
“那就让他们拿命来洗这块招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