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赤裸裸的联姻,明码标价,钱货两讫。
朱文浩对此并未有半分情绪起伏,比这更肮脏、更无底线的交易,他见得太多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朱文浩只回了五个字。
“母亲,您在省城先安稳住。这件事对我们李系的影响,外公自有定夺。等晚上闲下来,我再给父亲去个电话,看看临江市那边有什么对应的变化。”
“文浩,你在下面也当心。上面风大,下面也容易受牵连。”
李娟叮嘱了一句,挂断了通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