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疑。
“许主任。”周舒桐压低嗓音,“这位王少,怎么见了你,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吓成这样?”
许洁拿起餐巾,拭了拭唇角。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许洁言辞简净,“早年在首都,他喝多了嘴贱。我把他拖进胡同,打了个半死,断了三根肋骨。”
“后来,他家里的长辈,提着东西,亲自带着他登门,跪着给我道的歉。”
周舒桐握着酒杯的手,僵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