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市府哪位熟人。”
镇政府后院,赵德昌钻进自己的专车,连连催促司机快开。
车子刚驶出黑石镇地界,他便掏出手机,按下一串号码拨了出去,归属地显示临江市。
“秘书长。”赵德昌压低嗓音,语气焦急,“朱文浩把文件接了,但他咬死要全面审计化工厂过去五年的所有账册。那几笔设备采购的底单要是翻出来,顺藤摸瓜……”
电话那头,秘书长的声音传来:“慌什么!账本早做平了。他想查,就让他查。只要资金进了死账,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盘不活。你把嘴闭严实,按程序移交。”
挂断电话,赵德昌靠在椅背上,心里那股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与此同时,黑石镇派出所办公室内。
赵刚推开门,快步走到朱文浩桌前。
“朱书记,李三枪那边摸到一条线。”赵刚将几张模糊的照片压在桌面上,“红星化工厂关停的前一周,有两名原厂门卫喝多了吐口。那几天夜里,有四辆没有牌照的重型罐车连夜驶出厂区,不知去向。”
赵刚指着照片上的车辙印:“出厂登记本上,那几天的记录全被撕了。这四辆车拉的,恐怕不是一般的化工原料。”
朱文浩食指在桌面上轻叩两下,发出闷响。
苏长明把化工厂甩过来,不只是为了债务。这底下的水,深得能淹死人。
“危废转移。”朱文浩一字一顿,眼神清明锐利,“派人去查清河镇周边的废弃矿坑和河道。化工厂的账本里,重点盯那本‘危险废物转运台账’。”
他端起白瓷茶杯,水温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