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志强背信弃义,政治上不可靠,不适合再留在常委的位子上。把他平调去省里面的机关,把常委的帽子给他摘了!”
“天作孽,犹可恕;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朱天和应道,“我下午就去办。”
通话结束。朱文浩把手机收进口袋。
许洁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叠刚理好的南街商户营业报表。“秦远山被带走了,清江县委大院这会儿怕是乱成了一锅粥。”她看向朱文浩,“县委副书记的椅子空出来了,你觉得,谁能坐上去?”
朱文浩转过身,目光落在办公桌上。那里放着一摞厚厚的民意反馈信。
“一个时时刻刻把百姓挂在心上的人。”朱文浩开口,声音沉稳。
“官场博弈,权谋算计,终究是手段。古人云,‘圣人无常心,以百姓心为心’。”他走到桌前,拿起最上面的一封感谢信。“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。秦远山在清江县十几年,满脑子都是结党营私,刮地皮。他那本水库旧账里,藏着多少老百姓的血泪?”
“这种人坐在台上,底下的路永远是烂的,老百姓的饭碗永远是空的。”朱文浩把信纸放下。“我们费尽心思把这些蛀虫拉下马,不是为了换个人上来继续作威作福。新上任的人,必须懂规矩,守法度,把清江县的民生当成头等大事。”
许洁点头。“南街的路一通,这两天商户的营业额直接翻了一倍。黑水村的老百姓也开始备春耕了。只要咱们把黑石镇这个基本盘稳住,这就是谁也抢不走的政绩。”
“政绩是给上面看的,日子是老百姓自己过的。”朱文浩大步迈出办公室,“走,去工地看看。”
南街的修缮工程已近尾声。新铺的柏油路面平整宽阔,还带着点沥青的热乎气,两侧的排水沟砌上了坚固的石砖。
朱文浩走在街面上,寒风吹不散这里的热火朝天。
卖建材的王老板正指挥工人卸货,看见朱文浩,活儿都不要了,几步跑过来。粗糙的双手在满是灰尘的围裙上使劲搓了搓,一把拉住朱文浩的衣袖。
“朱书记,我的亲书记啊!”王老板声音发颤,眼眶泛红,“以前钱大勇管事那会儿,这路年年修年年烂,一下雨,我这铺子就往外舀水,跟养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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