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四肢背侧,这些都对,但他十个手指末端的青紫晕,颜色偏暗,范围比正常尸斑该有的面积要大,指甲床的颜色也不对。”
“我记得心源性猝死也会有末梢发绀。”林易说。
“确实会。”
周渊承认。
“但是发紫的程度跟面积完全对不上,一般猝死造成的末端发绀,基本都集中在指甲床和嘴唇周围,可他手上的青紫直接从指尖一路连到了第二指节。”
“而且后来我把尸体解剖了,心脏上根本没有老的心肌梗死病灶,冠状动脉虽然有点粥样硬化,但血管狭窄的程度加起来还没超过30%。”
林易听出他的意思了。
冠脉狭窄的程度,远没到足以引发猝死的程度。
“心肌病理切片送检了,报告还没回来,但肉眼看心肌纤维排列规整,没有变性坏死的区域。”
周渊说。
“一个冠脉通畅,心肌没有器质性病变的人,突然在睡眠中心跳停止,刑侦说是猝死,我理解不了。”
“质谱仪扫不出来的东西多了去了。”林易说了一句。
“所以我才来找你。”
周渊的语气里带出了一点法医特有的执拗。
“我查了他死前四十八小时的完整饮食记录。他有慢性胃炎和失眠的毛病,长期在一个私人中医诊所开汤药调理。死前三天刚换了方子。”
林易的脚步停了一下。
“新方子的药物组成我拿到了。”
周渊说。
“十二味药,就是常规的健脾安神方。”
他直接切入正题。
“周末你有空吗?”
“可以过去。”
林易回答得很快。
“周六上午,省厅物证鉴定中心,我跟局领导打了报告,走的是外聘医学专家协查的流程,你到了之后签个保密协议,我把完整的药物清单、饮食记录和毒理筛查数据都给你看。”
“行。”
周渊那边像是翻了个什么东西,纸页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。
“还有个情况你提前知道一下。”
周渊的语速没变,但措辞明显更加斟酌。
“方世同生前主持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大项目,课题方向是某类天然活性成分的抗肿瘤靶向提取技术,进展很快,实验室数据已经跑通了,原定下个月在学术期刊上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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