淤在皮底下。”
“这两年,我什么法子都试了,弹力袖套天天穿,勒得肉疼,手法引流也做,气压泵也买回家天天打。”
“每天套在胳膊上打两个钟头,压力从三十一路调到五十,打完那会儿看着是细了一点,可只要睡上一觉起来,又肿得跟石头一样硬。”
“迈之灵一天吃四片,地奥司明一天吃两片,吃得我胃里反酸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“刚做完或者刚吃完药那会儿,能好一点,过不了一天,又肿回去了。”
“这一个月,加重得特别厉害。”
“现在连梳头都费劲,胳膊抬不起来。”
林易看着苏桂兰。
“乳腺科的大夫怎么说?”
苏桂兰苦笑了一下。
“大夫说,淋巴管已经纤维化了,没有特效药能治,再严重下去,只能做淋巴吻合手术,但也跟我交了底,说手术效果不确定,不一定能消肿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看着林易。
“是一个老病友介绍我过来的,说您这边治好了好几个腿肿胳膊肿的,林大夫,我这胳膊,中医能看吗?”
林易放下笔。
“把右边袖子卷起来,我看看。”
苏桂兰点头。
她用左手拉住右边羽绒服的袖口,一点一点往上褪。
里面的毛衣袖子很宽,也被她慢慢卷到了肩膀位置。
整条右臂露了出来。
林易的视线落上去。
整条胳膊粗大得吓人,比左臂粗了起码有一倍。
皮肤颜色发暗发褐,表面很粗糙,皮纹一道一道深深的陷了进去,完全没有正常皮肤该有的光泽。
林易伸出手。
食指和中指搭在苏桂兰前臂中段的皮肤上,摸上去硬邦邦的。
这种带着韧性的硬,说明皮下组织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。
西医叫纤维化,组织增生。
他微微用力下按,指端陷入皮肤,松开手,皮肤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凹坑,周围的皮肉僵硬。
过了十几秒,凹坑才缓慢地平复。
林易的手指顺着前臂往上,摸了摸上臂。
皮温偏低。
比正常体温要凉一些。
左臂是热的,右臂摸上去有一股凉意。
这是阳气无法通达患肢的表现。
气不能至,血不能行。
他收回手。
“除了胳膊肿胀发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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