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之内辩论越来越激烈,引得一旁围观的书生、市井百姓也驻足倾听。
不过,百姓们听了一会儿便不再听了,什么武学,跟他们这些老百姓没关系,还不如隔壁老王的八卦听着有趣,
走了,走了。
而太学斋舍之中,另有一批处境窘迫的生员,心中打着别样的算盘。
这些人埋头经义多年,屡试解试、省试,文道不通,文章始终达不到科举取士的水准,苦读多年,功名遥遥无期。
听闻武学招收生员,结业之后经由枢密院便可授低级武官,不必困于科举,心中不由生出另一条出路的念想。
西斋一间斋房之内,三名太学生围坐一处,案上摊着经卷,却无心诵读。
名叫刘安的生员,屡考落第,眉宇间满是郁郁,伸手取过案边一张抄录武学条格的麻纸,低声开口,“我辈埋首十载,时运不济,科场屡屡受挫。如今武学大开,定额二百,不光招收军将子弟,凡身无大过,通少许文义,能习弓马,便可投考。”
“学成之后,直接授边军队将、部将,远赴西北立功,这不也是一条出身之路?何苦困守科举,皓首穷经而一无所获。”
“黄学长,赵学长他们都在西北,或许日后能有个照应。”
对面的同窗闻言,面露几分鄙夷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嘲讽道,“刘兄,你乃是太学生,读圣贤书,奈何要去与行伍健儿同列?入武学,便是跻身武途,日后纵然得官,士林之中,也要被人看轻,为同窗所耻笑。”
刘安苦笑一声,眼里反倒露出一抹坚定之色,“耻笑?寒窗苦读,家中盼我出仕。科场门槛高如天,屡试不中,归家何以面对父老?”
“西疆刚刚大胜,正是建功之时。大丈夫立身,未必只有科举一途。能于边寨守土卫国,搏一份前程,纵然被部分士人非议,又有何妨。”
另一人神色犹疑,“只是武学亦要考兵书策论,还要步射、马射。我辈平日只习经义,弓马全然生疏,不知能不能考过。”
“射术,太学之中又不是没教过,我等入了武学后可以勤加练习。”
说到这,刘安眼中生出光亮,“听闻旧武学旧址旁便有旧射圃,我打算寻个时日,前去打探投考章程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