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议事。
时至六月,天气越发炎热,午间日头高升,白森森的太阳晒的人头昏脑涨,街道上的行人少了许多,空气都变得灼热,与远处的建筑重叠在一起。
殿内,赵昊端坐御座,案前放着一盏奶白的雪子饮,周遭以冰鉴放置冰块,使得这里的气温不似室外那般炎热。
“臣参见官家!”
“都平身吧。”
待众人行礼已毕,赵昊目光扫过曾布、许将、黄履等一众宰执。
“连日台谏诸章,诸位想必都已知晓。”
曾布神色平静,踏步出列,执笏躬身道,“启禀官家,台谏所言,亦非全无道理。天子总揽四海,统御百官,以九五之尊领臣僚学官,于礼制确属前所未有,士林哗然,人心不安。”
赵昊微微颔首,语气平静,并无恼怒,“曾卿,诸多奏本,朕留中不发,便是要尔等朝臣好好想想,难不成,这就是你的答案?”
这句话,分量有点重,近乎于驳斥,殿内一片静默。
赵昊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在几位宰执大臣面上扫过,声音沉缓,传遍殿中,“这武学,教的是兵法战阵,培育的是知兵将帅,与兵权息息相关。”
“若是交由寻常文臣,要么轻视武略,敷衍了事,把武学办成摆设,若是有心之人执掌,笼络生员,私树恩义,便是另一桩隐患。”
“朕不出面,何人敢为之?”
说白了,还是权力的问题,以前的小打小闹也就罢了,要真的办起来,赵昊绝不会把武学丢给哪个文臣。
甚至以后,这武学祭酒一职,只能由历代皇帝担任,绝不允许朝臣染指。枪杆子里出政权,这不同于文臣。
秀才造反,三年不成。往后这些武学生员是要真正到军中担任军官将领,哪怕五年一届,十几年也是几百人,这些人无论是放到西军,还是放到河北禁军,都是一股不可轻视的力量。
话音落下,一众宰执面色微变,官家竟然要来真的?真的把武学当太学来用。
正当他们惊讶之际,赵昊接着道,“西夏新败,然辽国实力远非西夏可比,甲兵数十万,部族盘根错节,一旦衅起河北,便是社稷大忧。”
“眼下,西军将士熟于对夏战事,可辽人战法、骑射,与西夏全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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