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上沾了不少猩红色的液体。
以卫生间内的黑暗程度，只怕他是在里头触碰到了老头的尸体，这才确认了对方已死。
身上的鲜血大概率也是在那时候沾染上的。
颓丧中年就这么扑到了黎煜和瘦弱青年身后，颤抖的指着卫生间的方向。
“那、那老头在里面死了，我刚刚摸到了他的尸体，很凉、很冰！好像已经死了很久！”
“你在开什么玩笑？！”瘦弱青年皱眉望向他，当即开口反驳。
“从那老头进卫生间到现在才过去多久，他怎么可能就死了？就算死了尸体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凉掉了！”
“而且这层楼就我们四个，刚刚我们三个人一直都在外面，谁也没有进去过，你告诉我谁能杀了那老头？！”
“是真的、是真的！！”颓丧中年拼命解释。
“我摸到那老头的手脚都被掰断，脖子上更是有一个大口子，不知道是不是血的东西还在不断从里往外冒！”
“不管我怎么叫他都没反应，他绝对是死了！”
“不信、不信的话你就自己进去看看！”
瘦弱青年闻言，先是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卫生间方向，眼中闪过一抹畏惧。
旋即，他眼神警惕的退后几步，拉开了和颓丧中年的距离。
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，那老头死在了厕所里，从他走进里面到现在，除了你之外可没有人再进去过。”
颓丧中年一愣，大脑像是宕机了片刻，随后脸上的慌乱逐渐被惊愕所取代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怀疑是我把那老人杀了？”
“那不然呢？按照你描述的那个死状，那老头也不可能是自杀或者意外吧！”
“除非你现在告诉我那老头还活着，刚刚你只是在开玩笑，又或者这层楼的卫生间还一直藏着一个人，是那家伙趁老头独自一人进入卫生间把他杀了！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
面对瘦弱青年怀疑的目光，颓丧中年讷讷的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反驳的话语来。
从发现尸体的恐惧、到被怀疑的慌乱，各种情绪冲刷下，让他的大脑现在一片空白，手脚冰凉不知所措。
“不、不是我，你凭什么怀疑我！无冤无仇，我有什么理由杀了那老头！”颓丧中年试着为自己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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