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纳迦开口,她又像自言自语般接了一句:“说实话,还真是有些好奇呢。”
王宫宴会厅廊下的阴影里,趴着一只金灿灿的小猫。
他鎏金色的眼眸将厅中的一切尽收眼底,扫过木架上,浑身狼狈的灰毫时,殷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尖牙,灵动的尾巴懒洋洋地摆动着。
嗤,一条随手救下的黄鼠狼,能为他死,难道不是他的荣幸么?
劫持能源核心后,他只丢给灰毫一句话,全都推到坦洲王族头上。
一来,他厌极了那个和“小翠”生了孩子的纳迦大君;二来,也能借此拖延加尼斯帝国追查他的速度。灰毫倒也不负他所托,竟真被一路带到了帝都。
不过,他来帝都,可不是为了这个蠢货。
沈湄。
应崇琉璃般的圆瞳收缩成一道细细的金线,眼底覆着一层暗沉死气。
劫持能源核心后,他迅速撤离,原本没想来帝都,却在途中偶然听闻了兽神谕令的事。纳迦大君、小翠、沈湄、君玄……这些名字串联起来,他就是再迟钝,也该明白——
小翠,就是沈湄。
思及不夜城的日夜,应崇眼底翻涌起病态的癫狂。
他竟被骗了那么久,真是可笑。
正想着,下方忽然燃起了缭绕的烟雾。
穹顶之上,薄薄的雨幕洒落进来,却浇不灭那熊熊燃起的烈火。
应崇鎏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火焰中心的灰毫,举起爪子舔舐了几下,毫无动容。
“老大!当初您舍命救我,今日灰毫这条命,就还给您!”灰毫没有挣扎,反而笑了,仰头嘶声吼道,“往后别回去了,那地儿没人情味儿。找个雌性,下半辈子好好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