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剧痛。
长珏微微怔住,抬眸望向高处。异能星河闪烁着柔和的光,将四周的黑暗驱散了大半。
银河那头,是他雌性的声音,那一声声痛苦的悲鸣如一只无形的手,攥紧了他的心脏,闷痛顺着骨骼蔓延至灵魂最深处。
沈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,异能枯竭的痛苦让她有些撑不住。
再醒来时,已是天光大亮。明镜坐在床边,正用治愈系异能为她疗愈刺痛的脉络。见她睁眼,他深棕色眼眸中交织的血色才缓缓褪去,声音低沉而压抑:“好点了?”
沈湄倏地坐起身,环顾四周:“长珏呢?”
明镜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惶惶,心头一痛,伸手将她揽入怀里,手臂收得很紧。声音里泛着压不住的疼:“一次又一次异能枯竭,会抽取你的生命作为异能核心的供养源——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若长珏清醒着,他绝不愿意看到你这样伤害自己!”
沈湄咬住嘴唇,泪水涌上眼眶,攥着明镜的手臂,声音里透出几分绝望:“他昨天醒了……真的醒了。他让我别害怕,我以为我能唤醒他,可没有……他没有醒过来。明镜,我好没用。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世界意志排斥,还要耗费应崇的命来救你;如今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长珏被困,什么都做不了。我想多做些,再多做些……或许他就能清醒呢?”
明镜紧紧抱着她,喉结上下滚动,听着她痛苦的自白,心里也泛起钝痛。他没有出声,治愈系异能仍在缓缓流淌,一寸寸确认她体内的脉络是否真的稳住了。
许久,察觉到沈湄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些,他才开口,声音低沉而稳:“很痛。”
他抬起头,深棕色的眸子落在她脸上,抬手轻轻拂去她眼底的泪:“我也很痛,长珏也很痛。但我们的痛,不是因为我们自己承受了什么,是因为你替我们去承受这些代价。”
沈湄的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。
“长珏醒了一次,是好事。证明他还听得见你,还在试着挣脱。”明镜松开她的手腕,转而握住她的手,力道不重却极稳,“但如果你把自己耗空了,他的挣脱就没有意义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:“我不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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