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靠着对面的墙壁坐下来,拿出一个面包慢慢啃着,还剩不到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。
在永成茶行隔壁那栋灰砖房子的二楼,灯光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,屋里站着五个人,都低着头。
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屋子中央,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,他在来回踱步,猛地转过身来。
“让你们守着这里,还被杀了。人影都没看到,是男是女都不知道?你们都是饭桶吗?”
他的手指点着那几个人,点在谁身上谁就把头压得更低了。
“好不容易挖出一条线,费了多少功夫,你们就把这条线给我毁了。知不知道为了等这条线的人,我们布置了多久?一枪,就一枪,人死了,线断了。那条线上还有没有其他人?还有没有别的接头人?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