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街,把自行车从路边的电线杆上解开,骑上去沿着大路朝延平北路的方向骑去。
她骑了大约一个小时,路灯隔得很远,又骑了一段,她看见了前方的路牌,延平北路。
她在巷口拐进去,确认左右没有人才下车,把自行车收进空间,沿着街道慢慢走。
这时路上的流浪汉很多,三三两两蹲在街边,有的在喝酒,有的在抽烟,有的靠在墙根睡着了。也有人经过的时候朝路过的女孩吹几句口哨说几句调侃的话。
周寒星避开了那些流浪汉聚集的区域,看到前方路口出现了路牌,她在延平北路二段的入口处停下来,确认了一下门牌号的顺序,顺着人行道往前走,数着门牌号。
四十七号是一栋四层小楼,灰白色的外墙,老式的木窗,窗框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。
她站在街对面站了片刻,看到三楼的窗户拉着窗帘,整层楼都没有开灯,二楼和一楼的窗户也有几扇是黑着的。
她把目光移向斜对面那栋一样高的四层建筑,走过去,推开一楼半掩着的铁门,顺着楼梯向上爬。
楼道里很黑,只有每一层楼梯拐角处墙壁上嵌着一盏昏黄的壁灯。
她一路上到顶楼,推开天台的门,在边缘处蹲下来,位置正好可以看清对面三楼那几扇窗户。
天完全黑透了,街上的行人开始变少,周边的住户也陆续熄灯了。
周寒星趴在天台边缘,看着对面那栋楼,三楼的窗帘一直拉着。
她不确定人是不是已经搬走了,她偶尔听到远处巷子里传来几声叫骂,有人喝醉了在街头发酒疯,骂了几句,又安静了下来。
凌晨一点过后,街道两侧的灯灭了过半,剩下的几盏还亮着,照着空荡荡的路面,对面三楼的窗户依然黑着,一楼的铁门也没有人进出。
她看到街上没有人在墙角或巷口长时间逗留,凌晨两点,她又观察了将近一个小时,确认周围没有暗哨,从天台边缘收身退进天台的门洞,回到空间,来到九楼冲澡,换上睡衣躺下来,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,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,天色刚亮不久,街道两旁的店铺还没有开门,已经有人在走动。
她重新趴回边缘,看着对面那栋楼,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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