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院子里没有人走动,一楼和二楼的窗户都关着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她在天台边缘蹲下来,从空间里拿出望远镜,对着154号的窗户慢慢扫过一遍。
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,154号的门终于开了,那两个穿深灰色西装的樱花国人从里面走出来,站在门口和门内的人说了几句话。
门内的人没有露面,只是从门缝里递出一个信封,其中一人接过信封,随手放进西装内袋,两人转身沿着迪化街的方向走远了,背影里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松弛。
周寒星放下望远镜,目光在迪化街的街面上多停留了片刻,直到那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,才重新把望远镜举起来,对准154号院子的方向。
这时候已经是傍晚了,天色开始变暗,街道上的人渐渐少了。
院子里终于有了动静,一个穿着深灰色外套的女人从主楼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扫帚,低着头慢慢扫着院子里的落叶。
周寒星调整了一下焦距,看清了那张脸。是阿芳,延平北路47号三楼那个妇女。一直扫到院子门口才停下来,把落叶归拢到墙角,又站了一会儿,抬头看了看天色,才转身走回屋里。
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后,154号的灯陆续亮了。客厅的灯、二楼的灯,窗帘遮得很严,只剩下一层模糊的暖黄色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