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燃烧着外墙残存的木梁。
消防车的水龙带铺了半条街,水柱打在烧焦的墙面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,蒸汽裹着灰烬升起来,在路灯的光线下弥漫成一片灰白色的雾。
围观的人群挤在警戒线外面,有人踮着脚往院子里张望,有人和旁边的人低声交谈,有人在摇头叹气。
火势太大了,宪兵们几次尝试冲进去都没有成功,只能退到外围,看着那栋房子慢慢地烧成一副焦黑的骨架。
议论声此起彼伏。有人说这家人平时深居简出,不太和邻居来往。
有人说前几天还看见有穿西装的人频繁进出,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的。
有人压低了声音猜测是不是仇家找上门来了,没有人能给出答案。
老陈也站在人群里,穿着深灰色的夹克,戴着一顶旧帽子,他混在围观者的边缘位置,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那栋还在燃烧的建筑上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心跳却比平时快了一些。他想起昨晚周寒星来告别时说的话,想起她转身离开时的背影。
他原以为她至少要先摸清楚房子里住着几个人、周边有几条出口、对方有没有武器,至少要用几天时间来踩点和计划。
可她只用了一个晚上,就把那栋房子连同里面的人全部处理掉了,连一点残余都没有留下。
他在心里轻轻舒了一口气,难怪国内会派她过来。
老陈又在人群里站了一会儿,看着那些宪兵束手无策地站在外围,看着那栋房子在火光中一点一点变成废墟。
他转身从人群边缘退出来,快步走回自己的住处,关上院门,进屋,把门从里面插好。
他坐在桌前,打开电台,调整好频道,按下发报键,嘀嗒,嘀嗒,嘀嗒,“张将军已除。现场确认死亡。火势已完全失控,现场无法辨认具体人员身份。下一步请指示。”
发完电报之后,他把耳机摘下来,在桌前坐了一会儿,把电台和天线收好,放进墙角的暗格里,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,巷子里很安静,没有异常的人影走动,他才放下窗帘,回到桌边坐下来。
与此同时,两条街之外的一栋小洋房里,几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面前的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