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在主位上的皇室顾问委员会成员中村宣布,“不惜一切代价,将那个人留在樱花国境内,不能让这个人活着离开。”
其余几人各自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,站起来陆续离开了会议室。
走廊里的灯还亮着,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渐渐远去了。
周寒星朝着城南那栋破旧的厂房跑去,街道两侧的路灯隔得很远,光线昏暗。她跑得很快,穿过几条空荡荡的街道,绕过几片黑漆漆的居民区。
跑了一个小时之后,她终于到了,厂房坐落在一条土路尽头,两侧是大片的荒地,长满了齐腰的野草。
周围的建筑都已经废弃了,有的屋顶塌了一半,有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,只有这一栋还保持着完整的外形。
厂房比她想象中要大,灰白色的外墙,铁皮屋顶已经锈迹斑斑,几扇窗户用木板钉死了,只有最上面那排气窗还透着一丝缝隙。
周寒星在距离厂房大约一百米的地方停下来,蹲在一丛灌木后面,目光扫过厂房四周。
她发现入口处有两个暗哨,一个在厂房大门左侧的一堆废弃木箱后面,另一个在大门右侧的草丛里。
两人都趴着,一动不动,枪口朝着土路的方向,如果不是刻意去找,几乎看不到他们的存在。
周寒星绕到厂房侧面,沿着墙根走了一段,然后从侧面的阴影里摸向第一个暗哨的位置。
那人趴在一堆木箱的夹角里,只露出半个肩膀和头顶,她的脚步很轻,借着风声掩盖靠近的动静,在那人还没有察觉的时候。
她已经到了他身后,左手捂住他的嘴,右手里的匕首从他脖子侧面划了过去。
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软了下来。
她扶着他的身体轻轻放倒在木箱之间的缝隙里,让他保持趴着的姿势,看起来像是还在那里守着。
周寒星转身,沿着墙根绕到厂房正面的另一侧,第二个暗哨趴在大门口不远处的一处洼地里,正微微抬着头,听到了什么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