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阶段性的成果。
……
翌日，早上五点半，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。
陈卓从被子里伸手摸到手机，眼睛都没睁开，没好气地接起来：“谁啊。”
“老板，是我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清脆又精神。
“你是谁啊。”
“凌珊柒。今天六点，位置我发给你了。迟到的话，昨天那约定就作废了。”
陈卓看了一眼屏幕，五点三十一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把后半截骂人的话咽了回去，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
洗漱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他对着镜子叹了口气，自己上次起这么早是什么时候？大概还是高中吧，被老妈从被窝里拎出来去上早自习。
他走出卫生间的时候，江月刚好也醒了。
她穿着一条淡粉色的棉质睡裙，头发有些蓬松，靠在卫生间门口揉眼睛，声音带着刚醒时的黏腻：“你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“报了个健身班，每天六点开始晨练。”
江月上下看了他一眼：“你这……身体素质已经……怎么还练啊。”
江月感觉自己……
陈卓没接这个话，换了一个话题说道：“我给你请了保镖，以后由她们接送你。”
“保镖？不用吧，我就一个学生，我又不是什么明星……”
“防患于未然嘛，而且，在我心里，你可比大明星漂亮。”陈卓补充道：“她们不会打扰你学习的，主要是接送，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江月看着他，安静了几秒，点了点头。
自从陈卓把她妈妈接来过中秋之后，她对他的态度明显松动了一些，只是她自己还没跨过心里那道坎。
现在他又花钱给她请保镖，如果不在意她，何必费这个心思？一个大学生，天天在学校里上课能有什么危险，保镖可不便宜，那只能说足够在乎。
而且，陈卓的那些小动作，她怎么会不知道，虽然心思很明显，但是试探在某种方面何尝又不是一种尊重？
就在陈卓转身准备开门的时候，江月忽然开口：“你等一下。”
他回过头。
江月走过来，踮了一下脚，在他脸上很轻地碰了一下，然后退回去，垂下眼睛：“你去吧。”
陈卓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也低头在她脸颊上回了一下：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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