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。
“睡吧!”
陈明道将她拥在怀里,闭着眼睛,勾起了唇角。
……
第二天,气氛有些怪怪的。
但陈明道无所谓,该干嘛干嘛。早起,先去挖一车煤矿,挖一车铁矿。
小推车,自己做的,轮子是铁的,能省不少力,就是不太好掌控。
所以挖矿这活儿,只有他这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来干。
林子里圈养的动物越来越多,强子和侯大侯二他们,需要定时在林子里转一圈,确保篱笆完好,同时撒上草料。
做完这些活儿,他们就帮着强子爷爷,去半山腰建房子,递个水泥,递个砖什么的。
梁冰冰则是在家照顾孩子,抽空绘制个制作图纸,等陈明道回来,照着打零件。
发电机的主体已经完成,现在只需要一个电器来证实,发电机是成功的。
梁冰冰打算做一个小型旋耕机,由电马达驱动,连接锰钢旋转刀轴。
制作这个机器,理论上来说,比制作灯泡要简单。
本来一切都好好的,但是昨晚的事,让她心有些乱。
总觉得吃亏了。
不行,她得找回场子。
哄完孩子睡早觉,她以最快的速度,赶到陈明道挖矿的地点。
离得不远,空手去,顶多半个小时。
刚巧,走到半路,正好碰见陈明道推着车子回来。她二话不说,将人抵到石壁上,直接动手扯腰带。
半个小时后,她提着裤子走了,留陈明道在风中一阵凌乱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
陈明道捂着自己的衣裤,有一种被人强行糟蹋的感觉。
他委屈的喊着,可梁冰冰连头也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