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戛纳最长掌声记录,但估计也是前三了。
趁着采访还有一些时间,苏槿送别过来捧场的重要嘉宾,主要是姜纹、贾科长他们。
“苏导,以前就听别人说你是奇才,各种题材信手拈来,我还有点不服气,老姜我也是不差啊!
现在我是真服了,电影太精彩了,都给我干沉默了,金棕榈有望啊!”
姜纹感慨万分,这片子拍的太好了,好到爆炸,要是换做国内,可以横扫各大电影节。
苏槿谦虚地说道:“姜导说笑了,好片子那么多,特别是夏维尔·毕沃斯导演的《人与神》,场刊评分3.4。”
姜纹摆手道:“那片子我看了,没有你这电影好,我是真觉得你这电影能拿到金棕榈。”
苏槿有点小窃喜,毕竟这可是姜纹,他的夸奖还是很受用的。
之后又和贾科长、徐可夫妇他们闲聊了一会儿,就赶去参加媒体记者采访了。
“我们总被教导‘时间能治愈一切’,但有些伤口就是结不了痂。
我想拍一个诚实的故事:承认痛苦可以没有终点,而人依然活着。”
“冬天的海是灰蓝色的,冰冷但平静,像李戴了多年的面具。我们刻意减少配乐,连风声都压低,让观众的耳朵和角色一起‘自闭’。
比如李擦窗子的长镜头,玻璃上的雾气是他唯一允许自己流露的朦胧情绪——不需要台词,玻璃就是他的脸。”
苏槿随意地回答了几个问题,就把采访给了小李子,然后看着他侃侃而谈。
好吧,我承认,这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了。
媒体记者对他这个戛纳最佳导演并不是很感兴趣,别人感兴趣的是小李子。
要不是他有着戛纳最佳导演的头衔,随便一两个问题,就给打发了。
“李的内心像一座冰山,表面麻木,底下全是尖锐的裂痕。其实很多人面对巨大痛苦时,并不会选择‘走出来’——他们只是学会带着裂痕呼吸。
表演时,我会刻意让身体显得笨拙,比如走路时肩膀内扣、手总插在兜里,好像连触碰空气都让他不安。这种生理性的紧绷,比台词更诚实。”
“壁炉失火那场戏,我一直在想:当一个人连崩溃都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