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动人。”
诺兰拿起桌上一张描绘着吸积盘的概念图,道:“我们需要一个隐喻,一个能让全球观众,无论文化背景,都能瞬间心领神会的终极隐喻。”
“爱,就是这个隐喻。”
“它或许不‘科学’,但它‘正确’……”
苏槿心神一振,没想到这个被无数观众讽刺的设定,竟然还能这么解释。
只能说,诺兰终究是诺兰,不愧是享誉国际的大导演。
“行吧,你是导演,你说了算,反正到时候电影上映了,被批判的也是你。”
诺兰不以为意,道:“那就让他们批判,至少他们记住了这个故事,不是吗?”
“批判可能不是一时的,也许会伴随永久。”
“没事,比起被遗忘,我宁愿选择永久。”
苏槿无话可说了,随后跟他又聊了一些其它的,最后跟刘师师说了一声,便先行离开了。
他来北美,不是来玩的,有正经事要做的,《疾速追杀3》还等着他呢。
接下来的日子,苏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《疾速追杀3》的训练中。
按照计划,训练僵持续半个月,六月中旬开机,争取八月底杀青
每天上午进行体能和格斗训练,下午则是操控枪械和特定场景的训练。
得益于前两部的拍摄经验,肌肉记忆还没有完全丢,没两天就找回了状态,但苏槿对自己的要求近乎严苛。
一个拔枪、瞄准、射击的动作,他会重复上百次,直到形成肌肉记忆。
在与特技演员的对抗中,他也会尽量亲力亲为,追求最真实的打击感和反应。
训练间隙,他也会和导演查德·斯塔赫斯基以及动作指导团队反复观看排练录像,反复打磨每一个细节,力求做到最好。
有时候,他也会和查德商讨剧本。
前两部虽然成功奠定了“枪械芭蕾”的暴力美学风格,但也存在了一些为爽而爽的逻辑硬伤。
“约翰·威克是传奇,但他不是超人,高桌会的追杀是全方位的,他不能仅靠武力硬闯。”
“我们需要强调他的‘疲惫’,他的‘智慧’,还有可以设计更多利用环境和心理博弈的桥段。”
“比如利用城市下水道系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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