%啊！要是排片再高点，岂不是能冲到三亿？”
“苏槿：神坛裂缝？不存在的，神坛就是我家。”
“《大闹天宫》昨天多少来着？八千多万？被吊起来打啊！”
“于胖子估计睡不着了。”
“睡不着就对了，让他狂，让他吹，让他请水军，现在好了，被苏槿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“笑死，昨天还有人说《大闹天宫》要破十亿，今天一看，怕不是要止步六亿。”
评论区一片欢乐，吃瓜群众过年都没这么开心过。
王忠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，久久无言。
他面前的烟灰缸里，又堆满了烟蒂。
王常田的电话打了进来，声音沙哑：“看到了？”
王忠磊苦笑，道：“看到了，2.31亿……这狗比真不是人。”
王常田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有些苦涩，道：“还好我们没动手。”
王忠磊也笑了，笑着笑着，眼眶却有点红。
那是后怕。
如果当初他真的听了王常田的怂恿，在这个节骨眼上对苏槿动手……
后果，他不敢想。
博纳影业，于东的办公室里，一片死寂。
虽然是春节第一天，但他不放心《大闹天宫》票房，亲自在公司坐镇。
宣传总监站在角落里，大气不敢喘。
于东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刺眼的“2.31亿”，脸色灰败得像一张纸。
他忽然想起三天前，自己发的那条朋友圈。
“谢谢大家。”
四个字，配着一张1.38亿的庆功海报。
那时候的他，意气风发，以为终于把苏槿踩在了脚下。
现在想想，就像一个小丑。
手机震动，是王忠磊发来的微信。
“于胖子，节哀。”
短短五个字，却像四把刀，狠狠扎在他心上。
“特么的！”于东爆了一句粗口，小王竟然嘲讽他，他有什么资格嘲讽？
《大闹天宫》再怎么样，那也是首日破亿，刷新了票房记录。
而华宜呢？屁都没有。
就算票房最好的《西游降魔篇》，首日也就只有8300万。
不过，他并没有回小王信息，而是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边。
窗外，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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